来源:《上海文学》1989年第06期 作者:林斤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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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续十癔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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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古人有把卖茶的“堂倌”叫做博士,卖草药的“郎中”也有叫博士的。现在南方有些古朴地方,还兴着这等“重地”称呼。可惜近年评职称、定级别,学位是要紧条件,博士又是学位中最高者。平常时候胡乱叫起来,倒变做玩笑。虽玩笑,大多也善。“我博士”出身就寒,只怕连小学文凭也没有拿到过手,全靠钻在书里,让人家叫做一条书虫。中年以后,在地方上,熬出了文字学家的名声。把那符咒似的甲骨文钟鼎文都认得差不多。有年,本地中学广求贤达,请他执教语文。总还要写张履历,这位一挥五个大字:“我博士出身”。别人也说不得短长,人家少年时候做过“堂倌”当过“郎中”,早已是市井闲谈的资料。将就着尊称“我博(本文共计5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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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文学杂志1989年第06期
上海文学
主办:上海市作家协会
出版:上海文学杂志编辑部
出版周期:月刊
出版地:上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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