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意林》2018年第02期 作者:南在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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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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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看他脱衣服,你知道我想到什么吗,芭芭拉?园子里新鲜的蔬菜包在干净的白手帕里……”《丑闻笔记》里这几句话,像是一个钩子,不是比方奇妙,只是手帕招惹了我,这么多年,久违了的手帕。虽然小时候,一堆孩子坐个圈圈,唱一首“丢手絹”的儿歌,大人总是要给我们胸前别一块手帕,交代哭了擦眼泪的,大多时候却是用来擦鼻涕,小孩儿好像有流不完的鼻涕。老早有首儿歌说过年:糖瓜祭灶,新年来到,媳妇要花,孩子要炮,婆婆要块手帕罩,男人要顶新毡帽,公公要个耍核桃。这个手帕罩,罩头用的,主要防尘。那时乡下的手帕不花,大多是白色的,偶尔也有格子的。大人也用,妇道人家除了罩头,有时洗了头,用手帕笼一下头发;摘一捧豌豆就用手帕包着,或者摘樱桃也用得上;吃筵席时,放在膝头。男人的手帕差不多都是擦手的,男人上桌吃饭,那时不像现在还配碟子,只是一双筷子,自然不能汤水乱溅,这般右手伸筷,左手手掌朝上接在筷子下边儿,菜吃到嘴里,自然得擦一下,不然不好喝酒啊,手帕就用上了。后来看书,知道那时城里男人的手帕,有时还预备着给女人擦眼泪。而女人的手帕,很多时候用来拂去男人肩头的风尘。长成青年之后,我看......(本文共计1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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