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意林》2017年第16期 作者:肖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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鲫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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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事很难忘记。大学毕业趟。那时,知青返乡热还没兴起,我是我们生产队乃至全农场第一个回去的知青,乡亲们都还健在,心气很高。过佳木斯,过富锦,过七星河,我赶喊錢待过的大兴岛二队的上午,队上已经特意杀了一头猪,在两家老乡家摆出了阵势,热闹得像准备过年。几乎全队的人都聚集在那里,等着和我-醉方休。挨个乡亲,我仔细看了一周遭,发现只有车老板大老张没有来。我问大老张哪儿去了,几乎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叫道:喝晕过去了呗!得等着中午见了!大老张是我彳imj:有纟賴鬼。一天三顿酒,一清早起来,第一件事是摸酒瓶子,赶车出工的时候,腰间别着酒葫芦,什么时候想喝,就得咪上一口。有时候,去富锦县城拉东西,回来天落黑了,他又喝多了,迷了路,幸亏老马识途,要不非陷进草甸子里,回不了家。 不过,大老张干活不惜力,他长得人高马大,一膀子力气,麦收豆收,满满一车的麦子和互子,他都是一个人装车卸车,不需要帮手。需要帮手的时候,他爱叫上我。因为他爱叫我给他讲故事,他最爱听水浒。我们俩常常为争谁坐水汫里的第一交椅而掰扯不清,我说是豹子头林冲,他非要说是阮小二,因为阮小二是打鱼的,他家祖上也......(本文共计1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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