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民周刊》2017年第04期 作者:汪昶行;
选择字号

于无声处孕芳华

分享到: 分享到QQ空间    收藏 推荐

父亲作画的随性洒脱赋予他胸中的江山无穷的变化,对于细节,他精雕细琢,倾注了无尽的心力。 家父汪家芳,作为家中老幺,爷爷较宠,一直说“这孩儿,以后是要靠一支笔走天下的”。于我来说,父亲的执着和热情都在他的画里,小时候我只记得他钻进画室,从日出到天黑,好似忘掉全世界。画家之前他是个大家长,家中时有聚谈之风,高朋满座,父亲从来都是君子不言阿堵物,只谈艺术哲学和人生。 父亲在我看来是个活得很“累”的人,画画做人都讲究章法,大局必须要把控,细节又近乎偏执。父亲画画时常要开着他那老古董收音机,熏几片沉香,燃上一支烟,听说书兴致来的时候再哼段曲子。无论画幅,画几笔都喜欢停下来叼着烟远观沉思一会儿再画。他作画有洁癖,为了不弄脏毛毡,每次都要垫三张宣纸,这样泼墨的时候就不会渗到毛毡上,底下两张垫纸也有它们的剩余价值,父亲会依着墨迹二次创作,他常说每幅作品,无论好坏,都有灵魂,所以他作画倒是很“环保”,少有废纸和废画。 父亲作画的随性洒脱赋予他胸中的江山无穷的变化,对于细节,他精雕细琢,倾注了无尽的心力。父亲经常说山水画即使写意也是在表现自然中的空间,移步异景,进退前后......(本文共计1页)       [继续阅读本文]

下载阅读本文     订阅本刊   
如何获取本文>>          如何获取本刊>> 

相关文章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