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民周刊》2016年第35期 作者: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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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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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真亦幻的描述体悟、前世与当世的重叠、场景的重现,让人恍惚,仿佛有无形的手拖曳着花山院和读者一起到达那不可名状的神秘前尘。 蔓生的草,即唐草,通常是指阿拉伯式花纹。据说唐草可上溯至古埃及时期,我不甚明了。唐草花纹细碎、繁复、向边界处铺陈、蔓延、缠绕,仿佛通向无尽的远方,充满了神秘和不确定性。这也许便是作者为这集子如此命名的缘故。涩泽龙彦在后记中引用了波德莱尔写于《火箭》中的话:“所有纹样中,阿拉伯花纹是最具概念性的”,并称,“若蒙认为本书总标题来自波德莱尔的话,那就不胜荣幸了”。 我并不关心这书名来不来自波德莱尔。这集子中的故事本身,就像是唐草——枝枝蔓蔓,内容庞杂,回环缠绕,围绕S型柔软的茎干四下延展又不可名状,时而到无边无际的暗中发光的大海,时而到枝摇影动、婆娑幽暗的密林,时而到初秋微薄日光照耀着的湖面,时而,又到了水声丰沛、浪花四溅,有瀑布飞奔而至的深潭。到是到了,但到达之处有什么,会有什么,还有什么,是神秘未知的,是不可预料的,是需要反复阅读体悟却仍觉恍惚的、幽暗的。也许这便是涩泽龙彦想表达的意味?《唐草物语》的译者林青说,涩泽龙彦“所展示的世......(本文共计1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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