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新民周刊》2016年第35期 作者:蒋人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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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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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咚咚咚。门轻轻响了三下。我说,请进。 他走进来说,日月山庄那块地,出了凶事。 他见我半天没有反应,又说,你去走一趟,写个书面材料。 我磨磨蹭蹭抬起头来,说,好吧。 他的手在稀疏而又软绒一样的头发上挠了两下,掏出手机看了看,然后,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串数字,又伸在前面看了看,再放在耳朵上,喂喂喂!就走出去,随手悄悄把门带上。 我揭开茶杯盖,杯子里没有水了。烧开水的电热器底座下面,仍在咝儿咝儿咝儿作响,我将冷水灌进电热壶。 我推开窗户,日月山庄就在飘峰山下。 飘峰山以骏马奔跑的姿势由南向北。我眼睛里的飘峰山,仿佛是一座美妙的建筑物。两旁矗立着几株大树,如同古寺庙前面两座钟楼;交叉的树枝好比穹窿;中间展开绿茵茵的草坪;其中有牛羊,有池塘,有孤立的树。两旁的树下,散布着乱石与短小的植物,到处开满鲜花,池上漂着浮萍。从山顶南坡那里,红枫宛如举着点燃的火把,呈之字形蜿蜒而来,好像游龙下海。 火把一样的红枫,在黛青色的林涛里,开始飘扬起来。 那一抹红枫仿若骑士的汗巾或者是运动的旗帜。我曾经在飘峰山一棵枫树下,发现一只灰褐色野 兔被猎人用铁夹子套住......(本文共计7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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