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文史知识》2016年第12期 作者:俞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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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印象——我的父亲俞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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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旧礼这篇文章应该这样开头:“先君子讳敏,字叔迟……”如果我坚持国粹,用笔而非手提电脑写文章,也许还得学习林黛玉,在敏字上少写一笔,然后读作“米”。但是,父亲虽然精通旧学,骨子里却是个新式的知识分子。德先生赛先生的精神渗透了怹的价值观,因此怹后半生就不太顺畅。如果只是精通旧学,情况就会好得多。尽管如此,怹还是把自己修成了一个著名的教授。有人称怹俞先生,有人叫怹俞教授,近来还有人说怹是某个领域里的“大师”“巨匠”。这后两个称谓因膨胀而贬值,让人闻而生畏。就算不贬值,父亲在天有灵,也会发挥语言“大师”的天赋之才,把这四个字挖苦得悔遇仓颉。 只有我才知道父亲最喜欢人们怎样称呼怹。 大概是1974年,我和父亲从北师大主楼西侧往新华书店旁边的理发馆缓缓而行,迎面飞来一辆半旧的自行车,骑车的人身材颀长,面色微黑,左脚鞋跟蹭地代替刹闸,很有风度地停了下来。在看戏都有样板的年代,这独出心裁的停车法,对于我这个半大小子来说,颇具“震撼力”,比杨子荣的“气冲霄汉”更使我终生难忘。停下车,那人用沧州一带口音问候一声:“俞师傅,干嘛去?”嗓门之大,震得我耳鸣。父亲也用那种口音......(本文共计8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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