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文史知识》2016年第12期 作者:刘跃进;
选择字号

《文选》中的文学批评史料(十二) 以情纬文,以文被质(下)——读沈约《宋书·谢灵运传论》

分享到: 分享到QQ空间    收藏 推荐

东晋之后,玄言诗盛行,“为学穷于柱下,博物止乎七篇。驰骋文辞,义殚乎此”。老子为柱下史。“七篇”指《庄子·内篇》七篇。这句话是说,当时的诗歌,秉承王弼、何晏玄学之风,出入《老子》《庄子》玄虚之义,“比响联辞,波属云委。寄言上德,托意玄珠”,绵延将近百年。两晋诗风,每况愈下。《文心雕龙》《诗品》均有类似的批评。刘勰说: 江左篇制,溺乎玄风,嗤笑徇务之志,崇盛亡机之谈;袁孙已下,虽各有雕采,而辞趣一揆,莫与争雄;所以景纯仙篇,挺拔而为俊矣。(《文心雕龙·明诗》) 钟嵘说: 永嘉时,贵黄、老,稍尚虚谈,于时篇什,理过其辞,淡乎寡味。爰及江表,微波尚传。孙绰、许询、桓、庾诸公诗,皆平典似《道德论》,建安风力尽矣。先是郭景纯用隽上之才,变创其体;刘越石仗清刚之气,赞成厥美。然彼众我寡,未能动俗。逮义熙中,谢益寿斐然继作。元嘉中,有谢灵运,才高词盛,富艳难踪,固已含跨刘、郭,凌轹潘、左。(《诗品·序》) 他们都认为,玄言诗“理过其辞,淡乎寡味”,最核心的问题是“遒丽之辞,无闻焉尔”。这里,沈约再一次提到遒丽,风格遒劲有力,文采斐然成章,这是沈约、也是当时人的共......(本文共计5页)       [继续阅读本文]

下载阅读本文     订阅本刊   
如何获取本文>>          如何获取本刊>> 

相关文章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