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文明》2017年第11期 作者:朱洪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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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中的身体儒家体育观的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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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20世纪德国哲学家卡西尔(Ernst Cassirer)以及西方现象学的观点,我们一谈到人的身体,永远是被文化或意识形态包裹着的身体,我们只有借助语言或符号才能抵达我们的身体。人类进入文明社会后,便开始了借助隐喻对“身体”进行符号化与文化编织的行为。不同的文化体系对身体的理解不同,会产生不同的体育范式。德国思想家马克思·韦伯指出,现代社会很多国家已经发生从宗教社会向世俗社会的现代性转型,整个世界已被“祛魅”(disenchantment),由此现代社会的各个领域逐渐分立自治。现代竞技体育文化对于“身体”的理解,也走出了古代宗教文化的框架,身体获得了解放,但同时逐渐滑向另一个极端,即过度强调肌肉与体能训练,过度指向自然性的身体。很多现代媒体影像,会极度渲染拳击运动员或篮球明星身上的雄性体质特征,对身体越来越作一种动物本能层面的理解。由干受到晚期资本主义文化逻辑的影响,身体甚至成为一种消费对象。现代竞技体育企图对抗人类文明对身体的压抑,人们往往把体育运动作为宣泄体内过剩能量的方式。由于在西方古典哲学中身体多处在被压制的层面,很多现代哲学家开始有意识地将身体......(本文共计2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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