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视野》2017年第14期 作者:庄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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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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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那人如今仿佛在厦门呢。”岁月就像一条河流,前半生都是走走停停,偶尔回望,度岁朗朗。抿一口清酒,别来无恙。人到了一定年纪,大约是想要追忆过去的。母亲偶尔回忆,说起初来江南水乡,一条乌篷船划过湖,穿过桥洞,红盖头送来新嫁娘,便算是与父亲成了仪式。从此红烛对新妆,到如今两鬓斑白模样。而我回忆儿时,我们是典型的农村家庭,母亲在家务农,照顾我和我妹,我爸在外打工,平均 一个月回家一趟。母亲其实挺不容易的,至少,家里永远收拾得干干净净,也保证了我和我妹的衣食无忧。母亲没什么文化,不浪漫,晒得黑黑的,个子小,但是行事风风火火,性子又急,与我完全不同。母亲不文艺,开口随即带满了乡土气息,不乏粗鄙之词。小时候我很鄙夷,现在我只是笑笑。我笑她:“当年你也是十八九的大好姑娘,怎么来这江南水乡几十年,变成这副德行?”其实我想我应该能理 解的,哪个姑娘不愿意琴棋书画诗酒茶,却淘得整日在厨房和农田里忙碌。父亲常年在外,家里只有老小,我祖父辈人丁单薄,我祖母性子太弱,是村里的“好欺负”典型。母亲嫁我父亲之时,家徒四壁一穷二白,茅草土屋泥地,下雨时分家中也是雨水涟涟。母亲嫁......(本文共计3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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