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上海文学》2017年第03期 作者:凌仕江;
选择字号

壤塘书

分享到: 分享到QQ空间    收藏 推荐

一 较之青藏阳光的属性,壤塘夏日午后的热度,明显少了些隐秘的清凉与坚韧的刀锋。除了云朵相融的白色山尖,河流、森林、寺院、青稞、行人、建筑、马群、帐篷、草地、石头、狼毒花,以及那一群年少的红衣人,所有表情都袒露在烈日无痕的空气里。 只有掠过视野的白塔,自从进入马尔康后,高的、矮的,大的、小的,有时零星地闪现在前方路侧,如一个静默、独幽、庞大的隐匿者,有时忽然又以一排排的格式出现。在阳光与风声掩蔽的绿天里,白塔一路都在弥散看得见或看不见的味道。我想,之于车上的多数人,那种味道是不易被看见的,而之于我,那是熟悉又陌生且确信无疑的———来自壤塘深处的味道。 此时,很想写一句爱与慈悲的诗——— 之于大地与天空的内心:曲登嘎布一直都在歌唱。 在藏语翻译里,曲登嘎布通常被藏族人称为白塔,其实也就是书面上所说的佛塔。通过圣洁的白塔,传递出的却是同一种桑烟的暗香,只是桑植的生长土壤不同。多年以前,在文字里,我说出过西藏的味道,主体来源于白塔上空的桑烟。而壤塘则别有一番滋味,白塔总是赶在所有的事物之前抵达———它比梭磨河与则曲河流水的速度更快,甚至超越了我们整天被河......(本文共计4页)       [继续阅读本文]

下载阅读本文     订阅本刊   
如何获取本文>>          如何获取本刊>> 

相关文章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