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环球人文地理》2017年第13期 作者:龚学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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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马鸡飞过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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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在藏历中怀春的河,小巧,声音好听,在我熟悉的地方,秘不示人。鸟把羽毛插在水透明的枝上,诵经的水开始朝上生长。村寨在树丛中越来越小,壁上的莲花,像是被风渐渐吹大的那句犬吠。藏民把梅花鹿的面具戴在女人涉过的河。漂在河面说话的珊瑚,和来自吐蕃的时间,正在抚摸插页中射过的箭,与月光陈年的怀孕声。迎春花坐在最后一枚雪花的门槛上读书,枝头厮守着高处的水。藏语引领女人们的合唱,阳光是歌声疾走在大地上的影子。枝头们的水在天空写字,炊烟是开始怀春的鱼。春风一度,青稞的种子在背水的路上摇晃,所有的路开始婀娜。春风二度,我在一夜之间的河中素食,给你们描绘无尽的树,草,或者爱情。三度之后,河水丰沛,我用周身的风韵,绽放花儿朵朵。春天是我用诗歌熟悉过的村寨,那声犬吠,还有背水时和我说话的女人,已经来了。花朵们沿着我指引的河谷,可以开到天上。可是,被春风招惹过的我,已经比水还老了。松鼠一只缀满藏语的情歌,上山来了。松鼠用窠蔑视周围的云烟。杜鹃们一夜之间飞成丛林。朝着白天的白漫去的是花,朝着黑夜的黑逝去的身姿,是假寐的松鼠。藏人的马,驮着经书中的阳光,从山冈的乳名中走来。蝴蝶的影子......(本文共计2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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