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故事家》2017年第16期 作者: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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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医学生,我为自己带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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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套过去的医书,背背那时我们的教材。有时会突然忘了,解剖、生理、生化。再考不出那样的成绩,听到都会红着脸躲避。“啊!”“你叫啥啊,我还没扎呢!”“噢,神经紧张,嘿嘿……”万能的宿舍长要给我针刺穴位,扎进去了,并不疼嘛,酸沉酸沉的,原来这就是书上说的“得气”。扎完就一脑袋扎课本里了。临近考试了,学校延长了供电时间,以方便同学们挑灯夜战。因为有固定的教室,所以我们一直没能享受到占座的乐趣,都说这是我们学校的一大悲哀。教室也是满满的人,夜间走廊就像开大会,第二天又满血复活。没办法,任务重,时间紧。每到考试周,学校都会上演一幕幕惊悚又离奇的画面:有人两眼呆滞地在水房摔资料,有人背生理背得喋喋不休,救护车接连两天来学校。更有人玩出了新高度,干脆在综合楼安营扎寨,有席子又有水壶。这个期末综合症,是一类精神疾病,无药可治,考试结束后症状有所减轻,具有周期性反复发作等特征。这是想治病,先得病的节奏。 学临床的还算正常,学中医的有的实在是奇葩。舍友经常拿着刮痧板互相刮来刮去,白花花的背给刮成了波西米亚风。花姐姐偶尔找我推拿,她宿舍的姑娘整天拔罐,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自......(本文共计2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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