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北方文学》2006年第01期 作者:刘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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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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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 一大早妈的电话就追过来了,妈说你爹进城了。父亲是为栓柱的事情,他是艾草三伯的孩子,和村长的女婿因为一点小事打了起来,都有的是力气,都见了血,都有点钱和势力,调解起来都不服气,官司就打到了县里。可县里却让栓柱赔车子和村长女婿的医药费。父亲拍着桌子说:反了,反了,咱艾家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我去找我闺女了。上班时艾草就有点走神,耳朵一直支棱着,楼道里有一点动静,都让她胆战心惊的。以前父亲来办公室,从来不坐,那样一襟长一襟短的站着。看见谁喝水了,赶忙帮人家续上;谁扔个纸团,也小跑着拣到垃圾桶。同事一句简单的谢谢,父亲就有小的得意,脸都那样了,根本看不出人家眼里的嫌弃,还以为是真的客气呢。父亲走后,一连几天,在单位她都看着脚尖走路。(本文共计1页)       [继续阅读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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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文学杂志2006年第01期
北方文学
主办:黑龙江省作家协会
出版:北方文学杂志编辑部
出版周期:旬刊
出版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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